叶受纯食。
虽然是一只咸鱼,但是还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盏好灯!


【喻叶点文】难厮守(上)

@叁俞 的点文>//<:权倾朝野丞相喻X敌方王牌军师叶

*大概没有写出三三想要的感觉orz,原谅我qwq

*HE


       “禀告丞相。嘉世使者已至,现舍会同馆。明日还请大人入懿宫行礼。”

       “懿宫?”喻文州微蹙眉,一旁语毕后低头弯腰的差官心领神会。

       “是否需要小的通报礼部?”

       “不,”喻文州瞥了他一眼说,“请见主公。”

       差官一愣,脸色有些难看:“是。”

       “事关两国来往,非一般政事,我一人不可独断。况且对方是嘉世,此事不可不慎。”喻文州由差官引路,缓声道,“我虽为丞相,然礼宾终归为礼部主管,若直接前往礼部,要是落得个越职言事的罪名......”说罢笑了笑,言语神色间无愠色,可听得人却不敢当玩笑。

       “臣鲁莽,谢大人指点。”差官愈发低眉顺眼了,小心翼翼不敢再多言。心中暗叹,若是他人也罢,可竟是在喻丞相面前松了心思。

       所幸实非大错,否则......此人年纪轻轻看似温润,他却是断然不敢招惹的。


       丞相喻文州,身出寒门。自现蓝雨国君称王之时便归顺于王,最初行事如履薄冰,不被重用,又有人谗言,险些为主公所疑。可喻文州却借此步入主公的视线,赢得其信任。此后又屡献奇计,从此平步青云。蓝雨能有如今强国之位,喻文州功不可没,一阶阶提拔终为左丞相,又逢右丞相仙逝,于是升为右丞相。

       当时蓝雨正与嘉世一战,太尉黄少天亲自率军,胜,功多,喻文州便主动让位,退回左丞相。后黄少天自知治政不如,请求免职,于是喻文州合左右两职,专为一丞相。


       喻文州入朝觐见国君,礼毕后直言道:“臣之所来为礼宾一事。”

       “丞相以为有何不妥?”

       “礼宾于懿宫不妥。”

       国君不悦道:“莫不是还要行九宾之礼不成?”

       “臣非言是。”喻文州请罪。

       国君神色放缓:“嘉世虽强,然我国亦非弱,礼盛则近谀。嘉世所遣使者及其官属也不过二十余人,且两国现下关系欠佳,实在不宜大礼。”

       “此理不假,可懿宫不过列观,而按主公所言,嘉世为强国,如此看来礼数实在轻慢。况且两国之战本就一触即发,而其它各国却也非善类......”

       国君沉吟半晌道:“那丞相觉得如何是好?”

       “寻常正殿即可,中庸之道,礼数亦然。”

       国君点头,接过一旁所呈纸笔,写下手谕命差官遣送至礼部。

       喻文州恭敬地静立旁侧,待国君遣罢人后才请求告退。


       余晖将歇,喻文州退廷后便乘轿回丞相府。途径会同馆,却见一人站在门内,两侧门卫手持长枪微倾,隐隐呈阻拦之势。他见那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所着非本国服饰,心中了然:“停驾。”

       “阁下,天色已晚,城中变故难测,还是待在馆中的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小的担待不起。”

       叶修夸赞道:“您倒是恪尽职守,想必这都城内的禁卫军也不会太差。”

       可这话门卫听着可不像夸奖。他承认又不是,不承认又不是,若是应了,方才说的变故难测不就折了自家的面子?

       待喻文州下轿走近,他便见那门卫僵了僵,皱眉道:“阁下若是执意出行,小的也只能得罪了!”

       叶修反倒意外地让步了:“什么执意不执意的,一时兴起罢了。阁下说笑了,您好生守着,在下先回房了。”说罢便见喻文州领着几个侍卫走来,正欲转身又停下了。

       叶修所言尽入喻文州耳中,喻丞相觉得好笑又有趣,这人言语倒非无礼,只是太过自然,看起来透着几分不正经,实在不像个出使敌国的使者。

       喻文州先打拱道:“蓝雨丞相喻文州,敢问阁下姓名。”

       “原来是喻丞相,久仰久仰。在下嘉世使者叶秋。”叶修不动声色地回礼道。

       许是叶修的声音总是不经意带着几分慵懒,喻文州总觉得他的久仰怎么听怎么敷衍,可他的神色却又显得格外认真。

       “可是馆中招待不周?”

       “没有的事。”叶修道,“只是都城中繁华热闹看得人心痒。”好似方才说要回房的人不是他一般。

       喻文州温声道:“既然如此,明日礼毕后我便让礼部遣人陪您游玩一番。”

       没戏了。叶修无奈地想。

       “有劳了。”叶修回道,便也无心再多言,“时候也不早了,在下先行一步了?”

       “请。”

       叶修朝他笑了,行礼。他怔了怔,下意识地回礼,然后见叶修只留下瘦弱的背影和荡起的衣角,已是转身离开了。他站在门前半晌,不知在想什么,直至叶修的身影消失不见,直至身旁的侍从传来小心翼翼地呼唤。

       “回府。”他依旧注视着馆内,神色如常,然后收回视线毫不犹豫地朝车轿走去。


       次日喻文州在殿上见到了嘉世的使者。共两人人并上二十余位士卒斥候,正使一如过往,是嘉世的伍晨,叶修竟只是个副使。大抵是叶修给他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印象,他对此觉得有些意外。

       一个副使?他想起昨日叶修那通身的气派,忍不住暗自反问。

       礼节访问结束后,国君设宴招待使者。叶修坐在了下位,宴上也鲜少开口,低眉顺眼的模样,眼中平静异常。他的手很好看,虚握着瑶殇,修长白皙,与玉杯也不逞多让。他吃得极少,指腹不时摩挲着杯壁,偶尔象征性地抿一口清酒,他的上唇会泛起微弱的水光,然后被舌尖轻轻舔去。杯中半晌也不见少。

       或许是刻意留心了几分的缘故,喻文州看得很细。

       喻文州在看叶修,叶修亦在看他。

       华冠贵服,谦谦君子,扫过自己的眼神很隐晦。不过可惜,叶修余光已将其尽数捕捉。

       次数多了些。叶修暗暗皱眉。

       “哪里出了差错吗?”叶修思索着,抿了一口清酒。

       莫不是昨晚打草惊蛇了?叶修只得叹惜自己时运不佳,偏偏撞见个高官。那倒也就罢了,却偏偏是喻文州。

       偏偏是他。

       这人可不好收拾。叶修捻起一块糕点。 

       不大的酥糕入了肚,叶修悄悄舔去了指尖的余屑。喻文州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喻文州想,“哪里出了差错吗?”

       为何要在意一个无名小卒呢?叶秋,若是叶修倒还说得过去,甚至不止,对待叶修只会慎而又慎,再重视也不为过,可叶秋?

       嗯?喻文州突然想明白了,大抵正因此人与那叶军师姓氏相同才引得自己这般在意。

       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也便坦然起来。


       飨食之礼毕,群臣出了殿门,不知何时已下起了雨,细密雨帘中远处宫廷朦朦胧胧。

       叶修等人回到馆中,收下了蓝雨国君派人送来的礼物,便带上几个士卒和斥候要出馆。

       礼部尚书便遣派有司领着,既尽地主之谊,又守其动向,一举两得。

       可这和喻文州没有什么干系。

       是了,他根本无需记挂这些细枝末节。虽说那人所留印子于心不浅,连着此次往来亦有些不同以往,可说到底却还是没什么不同,更别说嘉世此次派来的只二十余人。他淡淡应了礼部所遣差官,照旧处理政事。想:“最简的宾礼罢了。”

       “不过......蓝溪青瓷坊......”他想起方才差官所言,笔下一顿。

       蓝雨共有八处大市,其中最为繁华热闹的当属蓝溪市,四面设墙,墙顶建有亭台,墙上开了三处洞门,笔挺高大顶部为拱形,中门最高,两侧次之,开于寅时闭于酉时。这青瓷坊便在蓝溪市中,蓝溪市又在蓝溪街上。蓝溪街的市内不仅有颇具美名的官坊青瓷坊,还有最富盛名的酒楼蓝溪阁。与丞相府只隔一街之远,喻丞相每日回府必经市门。

       瞬即,其笔尖又行如流水来。喻文州面色如常,批示公文一如既往得有条不紊。可相较以往而言,却又好似急躁了些许,于是当他理完事务登上回府的车轿时便觉得今日略显漫长。大抵是入秋后天黑得快了些的缘故罢!

       马车颠颠簸簸,帷幕摇摇晃晃。喻文州望着轿外的车水马龙,将视线移至前方不远处的蓝溪市口。

       酉时将至,“酒楼的食客也差不多该完膳了。”他这么想着,马车已然于首个洞门并行了。紧接着步入中门,此时喻文州已经能看见市内街边那栋夺人眼球的琼楼玉宇了。上书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蓝溪阁。

       他随意朝门口望去,不少食客从楼中踏出,可直至马车行至第三洞门时,他没看见任何令他心有所动的事物。他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只是莫名失望。

       从市内望去,拉着丞相所乘之轿的骏马已经没入门后,只余下华美的轿厢在缓缓移动着。这时,喻文州正要收回视线,却见熟悉的礼部下官率先出了楼阁,而后一个个的身影紧跟着从楼中迈出。只见叶修刚刚迈出楼中,身前突然掠过一辆飞驰的马车,而先一步出楼而在一旁略作等候的嘉世属官下意识稍跨出一步,微抬起手臂,轻侧过身来,隐隐挡在叶修身前小心护住。与此同时,嘉世的正使伍晨,紧跟在叶修身旁似乎落了半步,此时将其一扯,眼中亦是下意识的充斥着警惕。可事发突然不过短短几瞬,还未等喻文州细看,马车已经驾离了市门。

       当蓝雨有司连忙转过身来问候时,叶修已经恭敬地站在了伍晨身后。伍晨笑应无碍。有司松了一口气,礼貌询问是否回馆中歇息,得到肯定答复后,便转身命在一旁等候的车夫驶上前来。

       此时天色因厚重的浓云更显昏黑,有司背着身竟没发觉身后的熟人中突然有一位最初便不知所踪的斥候悄无声息地回归队伍来。

       等众人皆回罢馆中,叶修与伍晨便趁四下无人,一同入了叶修房内。不久后,便又有一人悄然溜入房中。此人便是先前那位斥候,莫凡。

      “如何?都摸清了罢?”伍晨连忙问道。

       莫凡沉默地点了点头。

      “能进去吗?”叶修又问。

       这人是在质疑自己的实力吗?莫凡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半晌闷闷地应了一声。

       莫凡先前开溜,便是去打探路线及礼部的方位,三人早已打算好了,遣派莫凡潜入礼部。若是平常必定不易,可今夜暴雨袭来,就简单的多。况且也不是盗物,只是看看近年来何国为派使者送了报信。自上次黄少尉领军胜了嘉世,嘉世兵力不得不打了个折扣,所幸蓝雨险胜不易,亦不宜加紧攻势两国这才相安无事,可若是蓝雨与他国结盟......

       伍晨脸上露出喜悦之情:“那便好那便好!不愧是军师,勘天象道是暴雨,果真也要灵验了!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此事必定万无一失!”

       叶修坦然接下他的夸赞,又提醒道:“话还是不要说太满为好。”

       莫凡再次不满地看着他。


       半夜果然天降暴雨,一切都被笼在嘈杂的雨声中。听得人心生倦意,礼部驻守的侍卫也不例外。他们照旧肃穆地镇守着,他们已驻守多时,离换班却还有些时辰,可平日尚能强行整顿好的心今夜却总是在雨幕中散了去,异常倦乏。

       莫凡藏匿于外廊顶部,原本捻在手中的香早已稳稳插入柱后与地面所成夹缝中。

       突然一个惊雷炸响在上空,隆隆的尾声将房门被悄声合拢的轻响一同消散在雨中。

       先前被动过手脚的沟槽锁,此时其锁销悄然与锁孔交错开,安静地挂在门上,在雷电下泛着银光。

       莫凡凭着出色的夜视仔细观察了一下房内,书架上的卷宗整齐排列着,他小心挑出了自己的所需。时日最近的文书是......一份手谕。

       窗外又是一个惊雷响起,他借着透入屋内的天光快速浏览着。靠此法将其余的文案也尽数阅完,心中暗自皆熟记于心,接着凭借同潜入时一样的法子溜出礼部。

       悄悄回到叶修房内,便见伍晨站在窗边,手指不时敲击着窗沿,而叶修悠哉地坐在躺椅上品茶。正在等待的两人见他回来,便让他一一道来。

       莫凡一字不落地将手谕和信件中的内容道出。

       “果然,这蓝雨的国君并不打算善待我们。”叶修笑出声来。

       伍晨脸色难看:“如此说来,若不是言官进谏,竟欲于懿宫接见我等,实在倨傲。”

       “未必是言官。”叶修道,“蓝雨廷中权压群臣的可有一人呢。”

       “喻文州?”

       “你觉得呢?”叶修反问道。

       伍晨点了点头:“此人才思敏捷,又居高位,比他人先行一步倒也正常。”

       “是谁倒是无所谓。”叶修话题一转,“重要的是蓝雨看上去与霸图似乎有了瓜葛。”

       “有些难办了。”伍晨皱了皱眉头。

       “无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修窝在椅中喝了口热茶,“反正我们明日就要辞行归国了。”

       他舒服地长舒一口气,手中的瑶觞放回原位时清脆的脆响从杯桌间发出。



       “太尉!东北处烽火已燃!敌军来犯!”下属神色匆忙,慌张赶来。

       黄少天脸色一变,眼中冷静异常,一字未回,直接调转马头驶回朝廷。 

       敌情迅速传遍廷中,国君立刻命黄少天领兵支援,并召集群臣议于廷中。

       “微草何来如此兵力来犯!?”国君惊怒道。

       “恐怕是两年前王杰希的变法!”

       “哼,虽其兵力略超所料,可军心易散。此次来势迅猛才令我等暂时难以招架罢了。”

       “他们还是太心急了,也幸得如此。有上尉亲自领军,令其大败虽难,但险胜却是易事。”

       “可战后我军必定大伤,若是他国趁此......”

       “霸图国君向来坚明约束,倒可放心。可嘉世原就与我军相当,此次我军兵力再减......怕是......”

        喻文州上前道:“臣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丞相请讲。”

        喻文州缓言道:“嘉世使者现下还尚未辞行。”

        国君点了点头。喻文州见罢继续道:“如此一来,不如便将其拘留下来。再派我朝使者入嘉世,奉上珍宝,相互为质,已表我国不欲与之为敌。再诺事后以七城谢其兵之不来,若真不应,也有霸图的军力。虽说我两国只约定共敌嘉世,嘉世灭前不相来犯,其兵不会支援我们。但嘉世与我军交战时之疲兵去应霸图之兵,恐再难敌。而嘉世也非善类,破船还有三千钉,待两虎斗个两败俱伤之时我军便调养生息,整顿士卒。”

        有人皱眉不满道:“可攻下蓝雨,珍宝城邑皆唾手可得,嘉世陶君素来重利,必不会错失良机,又何必做这等无用之举。”

        喻文州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可他也患战后他国来犯之险,虽得蓝雨,自身却也难保,若我等许城,他便可不动一兵一卒而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他可不敢以国试险,正如阁下所言,陶君重利,能忍将霸业拱手让出。利欲与隐患权衡之下,极有可能顺了我等的心意,而按兵不动。”

       “何必!倒不如让霸图将其歼灭,反倒少一心头之患!”

       喻文州摇了摇头:“若是如此,征兵频繁,百姓劳苦不说,今年可恰是丰年啊!兴兵农为本,治国民为天。于情于理,都只能算是下策。”

        廷中一时无人言语,无一不低头思索着。喻文州慢慢扫视众人,又缓缓道:“况且这七城可不定是哪七城呢......嘉世虽不趁人之危,可并非出兵支援,到底于我等却也无太多恩惠,若嘉世自选城邑,则屈在其。如此说来,我们送何种城邑,就由不得他了......西南疆界恰有几处破落小城,正与嘉世隔我国国土相望,越国之城他们若想操控也是极难的。到时候我军派兵攻城,夺下这‘嘉世城邑’岂不是皆大欢喜?”

        群臣终于被其所言打动,国君也连连点头称妙,立马遣人前去置办此事。



        伍晨冷眼看着将己方围得水泄不通的禁军道:“诸位这是何意?”

        “怕是要请诸位贵客在此小住一些月日了。”为首的将领回道,神色倒不似言语般客气。

        叶修也蹙眉暗骂,可局势既定,还是识趣些得好,于是他悄悄拉了拉伍晨的衣袖。

        伍晨意会,不再出言声讨,只是领着众人转身退回馆中。禁军见状也不阻止,让出道路。只是馆外馆内的士卒都多了起来。

        叶修与伍晨进入房中,等莫凡打探完情报将其告知两人后,伍晨问道:“军师,这该如何是好?”

       “其实我等滞留也绝非坏事。”叶修道。

        伍晨愣了愣:“为何......”

       “你看,我在此做人质,我方实力大打折扣,不宜参战啊。”

       “此为好事?”伍晨怔了半晌,“您不在,主公便不敢出兵啊!”

       叶修道:“所以才说好事,如此一来主公不出兵,而霸图和蓝雨又暗中勾结,不出兵便免去了霸图黄雀在后之患。”

       “可......可......”伍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可您是军师啊!”

       “那有什么!蓝雨和霸图的人又不知晓。”叶修说罢还从桌上挑了个果子咬起来,口中含糊不清道,“既来之则安之,小伍你还是嫩了些。”

        伍晨好气又好笑,原本胸中憋着的一口气此刻也被叶修给硬生生折腾没了,只得无奈地凑上去也挑了个果子啃。

        唔,居然还挺甜的。他默默地想。

        

=未完待续=

三三你是想要HE还是BE还是开放式w?

然后 @猫样彼女 姑娘的冷cp还要晚上一段时间了qwq,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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